成一张绵密的网。陈默踩着塔基的青石板往里走时,帆布包上的青铜碎片突然发烫,与塔檐角的铁马产生共鸣——那些铁马的形状并非寻常的瑞兽,而是缩小的鼎形,铃铛舌头上刻着极小的“冀”字,与冀州最后一块鼎碎片的铭文如出一辙。 “王师傅在塔顶修刹杆。”守门的老僧递给她一盏油灯,灯盏的铜托上刻着个“守”字,与太行守鼎人的铜戒纹饰相同,“他说等一个带剑的姑娘,还说这灯能照破‘血影’。” 登塔的木梯在脚下吱呀作响,每级台阶的榫卯处都嵌着块细小的青铜片,拼起来是半只鼎的轮廓。陈默数到第三十三级时,梯板突然下陷,露出个暗格,里面藏着卷牛皮图,画着木塔的内部结构,塔顶的铁函位置被红笔圈出,旁边注着“血引藏于舍利,需以鼎屑为匙”。 暗格的夹层里,还塞着张泛黄的药方,字迹是陈景元...